乎空洞地看向远方。
而且他的精神上似乎也受到了极大的创伤,本来虽然话语也很少的他,竟然从那时起再没吐过一个字。
在孟家寨,他不但在爆炸中丢掉了一只胳膊,更受了极重的内伤。
毒蟒一贯阴狠的脸,苍白没有多少血色。
但孟家死士与山匪的力量实在相差太过悬殊,即便占着山道狭小,山匪不能展开的优势,也不过半盏茶的时间之后,还活着的,只剩下孟英彪及靠在他身边死战不退的数人而已。
花不醉的处境也不好过,衣服多处破碎,露出斑斑血迹。
起先,他仗着站得高,射的远的优势,射杀了不下一百只山匪,但他终归只是一个人,无法阻挡汹汹的匪流。
等到山匪大部涌到近处时,在高处的他,反成了山匪弓箭手的活靶子,一时乱箭对他齐发。
若不是要命的时候,他体内那轮“太阳,或者是月亮”突然升起,花不醉如有神助,躲开了那些致命的箭支,否则花不醉早被射成了刺猬。
但即便是如有神助,那些擦身而过的箭支,也使他看起来浑身伤痕累累,十分凄惨的样子。
好在花不醉在初偿靶子的滋味之后,识趣的在第一时间溜回地面,飞窜在乱石,树木背后向山匪偷袭,虽然这么一来杀匪的效率大降,但自身的安全,却也得到了长足的提高。
不过,山匪实在太多,迫近他身边的山匪越来越多。
正在花不醉左支右拙的时候,“走,快走!”,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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