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兄,真是抱歉,怠慢您了,非常时期还请花兄见谅啊。
不瞒花兄说,老父卧病在床,本寨已是人心惶惶,若非有花兄前来通风报信,此次山匪奔袭,本寨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英虎兄弟,你言重了,谁不知道贵寨与恶匪周旋几十年间,其威名令匪类闻风丧胆。
即便没有花某通风报信,也不过多费一点周折而已。”
“唉,花兄啊,兄弟刚才所言,并非客气,实是肺腹之言。
以往的匪灾,哪一次不是靠着家父才力挽狂澜,但就这样,即便有家父在,在下大哥,四弟还是相继丧生于恶匪之手。”
孟英虎露出伤感之色,“唉,而在下五弟却是更加可怜,一场血战后身受重伤,虽勉强抢救回来,却已是功力尽失。
整个人也从此颓废,再不复有往日一点雄风英姿。唉,想来真正让人心中凄惶。”
“兄弟不瞒哥哥你说,其实从家父病重时,本寨已有了撤离孟洞寨的想法,而且迁移的地址就是连云镇。
“花兄,今日得你冒死前来传警讯,鄙寨上下无不感恩,唉,匪势竟猖狂至此。”孟英虎又是一阵摇头叹息。
要怪只能怪恶匪猖狂,泯灭人性,肆意杀戮,逼的我辈不得不奋起反抗。”
“英虎兄弟,你的心情,老哥哥甚能体会,我辈身为武者,自只有尽一己之力,洒一腔热血,保一方平安。
“今日再见花兄风彩,益教我等惭愧,连云镇历次大胜恶匪,是越战越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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