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说临渊的一面有多么易守难攻。
而剩下的一面紧临着一座深达数百丈的深渊,深渊几乎垂直向下,壁面全是刀削斧劈般的悬崖绝壁。
花大锤笑着摇了摇头,“儿子,你还真有够烂的,你不会准备一辈子就骑着这臭烘烘的野猪了吧?
你可是已经见过的,这山中好玩的猛兽太多了,就是老虎,山豹,大狗熊那一个不比它威风?
更不要说还有些稀奇古怪如山鬼,木魁,大狂蟒,你只要随便逮一只,也比一头野猪拉风的太多。”
“也是啊,老爹,”花不醉看了看脏兮兮的白皮大公猪,“不过,我们现在已经离开大山深处,在这附近好像没什么像样的猛兽啊。
唉,说起来都怨你,老爹啊,你怎么就不早点给我提个醒,呜呜,我讨厌马后炮。”
花不醉显得有点无精打采,“唉,罢了,罢了,这只野猪好歹让我当过一回坐骑,本小爷心慈手软,最是见不得杀生,就放你逃生去吧。”
花不醉喃喃自语着,解开了系在野猪脖颈边的麻绳,随后带着几分留恋,拍了拍野猪的屁股,“走吧,走吧,你自由了。”
但白皮大公猪却是被他收拾的怕了,一时竟不敢离开。
“没出息,饶你一条贱命,却连逃跑的勇气也没有,我呸,小爷鄙视你。”
花不醉手舞足蹈地大声吼叫。
大白皮公猪最终还是夹着尾巴,一阵风似的逃了。
花不醉随着老爹一路意兴阑珊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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