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就咽下肚里,一伸手又从另一只碗中,捞出一条尺长的大板鲫。
“吃鱼要慢点,小心被鱼刺卡着。”花清醒摇头叹息着提醒道。“猪哎,服了你了,慢点吃,我去帮你装饭。”
随后右手握住筷子,往桌面一戳,将二只筷子对齐。
顺手够过那碗米饭,又把鸡汤往面前挪了挪。
几个呼吸之后,一堆鸡骨架又被他随手抛在了地面。
花不醉只从鼻孔中“嗯嗯”出二声,似乎表达了一点谢谢的意思。
这一回花清醒已说不出话了,她将一大碗的米饭,连带一双筷子搁在碗口上,直接推给花不醉。
而他的双手,正捧着半只煲烫的老母鸡,“咯吱咯吱”来回摆动着小脑袋,使劲撕扯着大块的鸡肉。
尺长一条板鲫的骨架,就被花不醉扔在光赤着的脚边。
等花清醒捧着一大碗米饭走过来的时候,一双漂亮的大眼睛顿时瞪的溜圆。
一低头将嘴巴凑近碗边,立刻一双筷子如风车般扫动起来,白花花的米饭,如同被风卷残云之势,纷飞着落入了他的嘴巴。
花清醒一张小嘴不觉圈成一个o型,“猪,真是猪一样的东西。”
花不醉终于吃饱喝足,斜着眼睛回瞪起了花清醒。
“四姐,刚刚我忙着吃饭,总听得耳边有一只恬臊的小母鸡“咯咯咯,咯咯咯”,也没得时间答理,不知道四姐你还有听到的啊?”
花清醒正拿起一把扫帚,准备打扫狼籍的战场,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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