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也就为之一松,不是那么迫切了,在又哼了一声之后,遂安心地坐回了椅子中。
花林氏看着花大锤,笑眼更盛,她轻轻对花大锤笑笑,附和着花大锤点了点头,然后转头对着花不醉笑眯眯摇了摇头。
“也只好如此了。”花大锤的声音低沉了下去,半晌无奈地答道。“唉,不学好,就只有吃苦了,怨不得旁人了。你们三个笑什么?全是一些不争气的东西,一路货色,全是一路货色。”
“呵呵,爹,我们是你的儿子,可不全是一路货色嘛。”二哥花大醉笑的有几分促捉,一只手摸着乱糟糟的胡茬子呵呵着答道。
花不醉的二哥花大醉,已经成家,被他老爹轰出家门,在距连云镇三十多里外的港南集开了一片小铁匠铺,美其名生活历练。
目前他媳妇已挺着个大肚皮,眼看就要监盆了。
这一次不得已回连云镇,为的是接老娘花林氏,去照顾即将坐月子的媳妇和即将诞生的小生命。
“就是。”三哥花小醉也跟腔说道。“老爹,如今世道也不太平,盗匪横行,我看让小弟做学问,还不如将老爹你的黑虎拳和铁匠手艺好好学了,这样走到哪里,图个活路总是没问题的。”
“老爹偏心,黑虎拳就不愿教我。”
花清醒年方十四,却已出落的明艳动人,成了连云镇一枝娇艳的鲜花,引得隔三差五便有媒婆登门。
花家规矩,黑虎拳乃花家家传绝学,传男不传女。
让花大锤十分闷气的是,四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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