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不醉一如麻木不仁的右护法花重,心不在焉抬了抬眼皮,算是关照了二帮主的慷慨激扬。
花不醉私下里一直认为,整个英雄好汉五虎帮就他一只明白人。
比起只会找虐的花山和只会惨叫的花重……
还有那只只会高呼淡定,淡定的大帮主花虎……
更加的,还有一只,只要一见敌人势大,就双手抱头蹲地,然后一遍遍大叫“求反水,求反正”的花狗……
他……三帮主花不醉明显比他们高出不止一筹啊。
花不醉好想鼓掌,但一来,一双小爪爪哆索的紧,总碰不到一块,二来嘛,鼓掌这一行为,在鬼气森森的暗夜,是不是也太嚣张了?
“哇嘎嘎,枪打出头鸟,淹死总是会水的,呵呵,尽情嚣张吧,有肉盾的感觉真好。”
这是一种什么样的信任?
也只有在此刻,他莫名对花山生出一丝丝从未有过的信任。
他一对小眼珠子,不住的骨碌碌,骨碌碌……贼溜溜的来回扫视四周浓稠的黑夜,口水更是不自觉的大口小口吞咽了无数。
听着呜号的山风,花不醉渗透满整个骨子的信条已经是极度膨胀。
关键字眼它是危堂不能坐,好不好。
但……金子,它不是重点;千,甚至是万的重量,它也不是重点啊。
花生夫子教导有方,千金之子,坐不垂堂,虽然他花不醉肯定是没有一千金的,甚至追溯到祖上八辈,绑一块儿,也凑不出一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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