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憧憬地道,“到那时,我就要整肃人马,再跟北狄打一场!这次,必定要直取他们的王庭,打得他们彻底臣服不可!”
许碧若有所悟地道:“只是,那也得再有几年的工夫了。”
“不错。所以这几年,不能让北狄安安稳稳地休养生息。”沈云殊眉毛一扬,“耗上他们两年,我们却可厉兵秣马。此消彼长,几年之后,胜的必定是我们!”
他停了停,忽然问许碧:“你愿意跟我去西北吗?”
“西北?”许碧怔了一下,“我们——要去西北?”
沈云殊很喜欢她说“我们”这个词儿:“是。我已与皇上说了,西北那边,还是得我亲自去主持才能放心。父亲年纪大了,就让他在东南主持海港营建一事。就是江浙水军,我也荐了京卫使司里的人去——横竖如今袁氏余党已经肃清,江浙闽地的抗倭不是一时一日之功,由他们慢慢去做吧。我们父子毕竟原是马背上杀出来的,统领水军并不相宜,不如让给能干的人去做。”
“父亲——”许碧刚想说沈大将军统领水军亦是做得有声有色,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沈大将军纵然有统领水军之能,可若是沈家父子一东南一西北,俱掌兵权,那可就真的会令皇帝担忧了。
如今,皇帝还念着昔年的情份,对沈家并无疑心,甚至连处置太后谋反这样的大事都愿意交托于沈云殊之手,可谓难得。然而愈是如此,沈家愈是应该自退一步,若自以为忠心便张扬起来,那便是自寻死路,纵然皇帝不想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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