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恰巧在今天。
“这死得可真是……”知雨小声埋怨了一句,“眼看要到年下了,又是西北大捷的时候——大奶奶还得进宫去吊丧,幸好这胎已是出了三个月了……”
“什么出了三个月?”九炼耳朵尖地听见了这话,“大奶奶莫非……”
知雨嗔他一眼:“就你多话!这也是你该问的?”
九炼不服气道:“这是大喜事,要是在营里,大爷得请弟兄们吃酒呢。”说完又喜滋滋地道,“大奶奶怎么也不告诉大爷?”
“怕他担心。”许碧倒不似知雨这么忌讳,正如九炼所说,这是喜事,怕什么人知道呢,“再说,原想着等他回来,给他个惊喜。”
“那小的也不说。”九炼嘿嘿笑道,“等大爷大胜归来,可就是双喜临门了。”说着又有些担心,“那宫里丧事……”
说起来,若是平常人家,许碧有孕是不宜去灵堂的,丧家也不会让她去。但袁胜兰位属九嫔,不是低位嫔妃,她死了,许碧是必得入宫致丧的,虽远比不得为皇后哭灵那般隆重,却也少不得要劳累。
许碧倒不担心:“如今宫里头已经平静了,又没人算计我,进宫走几趟算不得什么。”她也想去看看苏阮呢。
比起交泰殿至今还铺白挂素,袁胜兰去世,景阳宫的铺陈也就像是个应个景儿;就连来吊唁的诰命们哭得都毫无热情。
不过这当然是不会有人计较的。这个时候,谁还会哭袁氏呢?真要哭得伤心,那才容易出问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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