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向沈家了?”袁胜青坐在书房之中,眼底含着戾气, 神色也有几分焦躁。
这些日子, 沈家大张旗鼓, 让梅汝清在军营之中给那些斥侯们教授倭语,简直搞得人心惶惶。不少人听说过梅汝清的大儒之名,慕名而来想见识一下他的风采;也有不少人知晓他是梅皇后的族叔,想着巴结一二;当然也有人是真的想学习倭语……总之不管因为什么原因, 梅汝清在军营中的住处都是十分热闹,每日的授课更是人满为患。
袁胜青倒是想阻拦, 可实在找不到理由。之前沈家提出请通译来教授倭语,袁翦就以并无人手为由拒绝了,现在沈家自己找到了教授的人, 还是这般一位有名的大儒, 袁翦又有什么理由不允呢?他所能做的,无非就是尽力加以限制,以军中纲纪为由,尽量减少去听梅汝清授课的军士人数。可是这么做也不过是治标不治本, 至于军士们心中在想些什么,却是他们不可能一一管到的。
袁胜玄也同样有些烦躁:“董景怀滑不留手, 本来也不是什么可靠之人。不过此人应该也不会真心帮助沈家,不过是想着给自己多留条后路罢了。”这种人他又不是没见过,总想着哪边都不得罪, 哪边都能扯上点关系,这样无论谁最后得胜,他都能靠上来沾点好处。
“不信就瞧着吧,今年母亲生辰,董家一定会送重礼。”十一月初是袁夫人四十九岁的生辰,虽不是整数,却也逢九,董景怀一定会以此借口,重重地送一份礼来示好。
“这种人,不必在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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