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沈夫人是很赞同的。在西北读书时,那先生就总是大赞沈云安天生聪颖,自叹本事不济怕耽搁了他。这会儿到了江浙,正是文风昌盛之地,寻个好先生,哪怕考不出个进士来呢?
红罗陪着沈夫人说了一会儿话,才退了出去。旁边厢房里,青罗正在给沈夫人的秋裳滚边,见她称银子便道:“这是做什么?”
红罗嗤地笑了一声,将剪秋的事儿说了,青罗就叹道:“我还以为会是剪春呢。”剪春人老实,生得也好,针线也好,当初沈夫人挑她去伺候沈云安,那意思就很明显了。
红罗摇头道:“剪春的心可不在这个上头。”
青罗有点诧异:“那她是什么意思?”不想跟二少爷?为什么呀?她若是有剪春那么一张好脸,就不愁前程了。
红罗笑了笑道:“那谁知道呢,大概还是想着嫁人吧。”
青罗就更诧异了:“便是嫁了,顶天不过是府里的管事,又有什么前程?”跟着二少爷,那又是什么前程啊!剪春这是傻吗?不会算账吗?
红罗敷衍地道:“人各有志呗,剪春老实,就想平平安安过日子吧。”说罢,拿着秤出来的银子出去了。
走到门外她才摇了摇头。青罗瞧着精明,其实是个傻子。一心的想做妾,做妾有什么好的?眼睛里光看见那风光的,就没看见被正室夫人磋磨的吗?拿香姨娘做榜样,也不看看自己有没有香姨娘的本事和运气——人家可是前头连氏夫人临死时拉着手交待她照顾老爷的,有了这句话,还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