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道:“估计是整族。”
白得得听了下巴都快掉了,“谁吃饱了会去拔这个?”
容舍道:“我让花间阁的人挂了悬赏榜,重赏之下自有勇夫。”
“花间阁?”白得得又诧异了,“花间阁也是你的?”这是这一两年瑶池域异军突起的一个制衣坊,款式、材料都是极佳,而且他们不惜工本的四处宣传,很快就打出了名头。
白得得在花间阁里也溜达过,除了咋舌那价格外,还是这能咋舌那价格。
“得一宗要养那么多人,还得请夫子,总是要置办些赚钱的产业的。”容舍淡淡地道。
白得得点点头,难怪南草说自己跟傍大款似的。
但看这雀羽裙就知道容舍的壕了,就跟白得得让南草去噩梦谷就为了根没特殊用场的食人树皇簪一般。这两样东西都是钱多得洒都洒不完的壕才会干的事儿。
白得得在北德寺待了三日方才离开,一出门就遇到了等在寺外的兰有雪。
兰有雪扫了一眼白得得身上的雀羽裙,含笑上前向白得得施了一礼,“白姑娘。”
白得得对兰有雪可没那么大度,她碍于兰有雪现在是得一宗弟子的身份没找她寻仇已经是隐忍了,再让她对兰有雪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白得得道:“兰有雪,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混入得一宗是不怀好意。你可最好藏好你的狐狸尾巴,若是让我发现你有半点对得一宗不利的事儿,我一定会亲手杀了你。”白得得说完话,自己想了想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