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性都调和到了极致,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最后就是会糊。后来我祖父说,可能是我天赋不够,做不到真正的调和药性。可是我不相信,也不甘心。”因为天赋被否定,曾春生这辈子就再不可能做炼丹师了。
白得得对曾春生晃了晃食指,“别说话。”然后开始用手指点自己的右额,这是她思考问题时的习惯性动作。
一刻钟后白得得放下了手对曾春生道:“你这个难题得付一百灵石。”
曾春生做了个懵懂的表情,当然不是一百灵石太贵,而是太便宜了,他这样出身的人吃顿饭也不过一百灵石的数,而这个难为了他快一年的问题才价值一百灵石?
“姑娘,你知道原因了?”曾春生问。
白得得道:“废话,我不知道原因,能问你要灵石吗?”
旁边的南草已经朝曾春生伸出了手,曾春生没怎么迟疑就把一百灵石给了南草,他倒不是真心觉得白得得能知道答案,只是还是心软而已。两个小姑娘出来摆摊赚灵石也不容易。
待南草将灵石收好,白得得才清了清嗓子道:“这个么,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哎,这种没有技术含量的事情居然也来问我,我觉得很不被尊重。你下次准备个难一点儿的题目哈。”
现在轮到白得得开始叨叨了。
而曾春生居然还回答“好的”,逗笑了旁边的南草。
“我认为有九成的可能你的药鼎被人动了手脚,里面被人加了雷石。”白得得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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