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把这小子往死里的打。
肖甜心走了过来,抱着他的手,摇了摇:“阿阳,我好好的。这就够了。工作要紧。”
慕骄阳知道,他是永远不可能和a建立某种信任了。于是拍了拍景蓝肩膀说:“对他,你可能要辛苦些。”
“份内事。”景蓝回答得干净利落。
慕骄阳太高,为了迁就a的视线,他坐到了会客桌前。
会客桌是一张黄花梨木大圆桌,配有五六把花梨木椅子。桌椅的那种黄非常漂亮,是黄橙橙的明亮。看了会令人舒畅,卸下心防。
肖甜心配合着他,替a拉开了椅子,轻声说:“小朋友,坐吧。要不要吃甜点?慕叔叔做的糕点很好吃,厨房里还有,我拿给你,好吗?”
a的视线才聚了回来,落在她脸上,嘴角一掀,居然露出了这一年多来的第一个微笑。是景蓝和慕骄阳从接手他到现在从未见过的。
大家也都坐了下来。
肖甜心将那碟酸酸甜甜的玫瑰膏拿了过来,放在小男孩面前。
a说,“我叫aaron。”
“阿伦,你好。认识你很高兴。”
“我差点杀了你。你确定在说真话?”
“真话。我不讨厌你,阿伦。你只是病了。”
“很高兴认识你。”阿伦说。
慕骄阳玩着桌面上的一挂细细粒的白玉珠,玩笑着道:“他没有同理心。他感觉不到任何情绪的。没有痛苦、没有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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