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他比他们更精明善谋划,比他们更沉静知隐忍。
殷成澜闭上眼,想到残阳如血,唾手可得的皇位放在少年的面前,他凝望着死去的父皇,在一封正位东宫和一封册封亲王之间选择,只要他捧着其中一封走出去,大荆的史册都将重重改下一笔。
他在很短的时间便做出了选择,他的选择一时之间看似不利,然而,待人细细琢磨之后,才能察觉出暗藏在里面的谋划。
因为就在不远的几年里,他会借新皇的手探入大荆的江山,曾经对他毫无了解的人都将见识过他的手段,曾经不信任他的人都将臣服在他的袖下,曾经孤注一掷的局面将重新以千秋万代的姿态向他打开。
幸好,他们曾经的敌人不是这个少年。
一个月后,盛夏,殷成澜与灵江启程回神医谷取最后一贴解药。
临行前,毛终于长齐的殷红火和图虔小白兔爪拉着爪在车马前依依惜别。
殷红火眼睛红红的瞅着图虔小白兔,想哭不敢哭,刚刚闹人的时候已经被他爹修理过了,此时只好委屈巴巴的和图虔咬耳朵,含糊不清的说着话。
“小白,你要来看偶。”
小白兔:“小红,偶会去看你的。”
殷红火小嘴一抿,又要哭。
此去一别,怕是良辰好景虚设,每当偶爹揍偶,偶向何人说?
图虔看不了殷红火可怜兮兮的小样子,急的也好伤心,扭头寻他爹爹,“爹爹,偶能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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