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他从没在灵江身上见过的, 属于飞禽受惊的目光。
张扬孤傲的灵江何曾露出过这种目光?
连按歌眉间印出一道深深的褶皱, 眉梢锁着, 许久都未曾平缓, 他让自己冷静下来,出门将严楚和季玉山唤了进来,然后用院中冰凉的水洗了一把脸, 这才又进去。
屋子里, 严楚和季玉山站在离桌子三步远的距离, 和桌上稻草编制的鸟窝里的小黄鸟对峙着。
连按歌走到严楚身旁,低声问:“他怎么回事?”
严楚刚从药房出来,衣袖带着一股苦冽的药味,八种天材异宝集齐,一半喂给殷成澜服下,另一半还要火炼碾磨,炼制成最后的解药,届时再让殷成澜服下,才算是彻底化解了他体内的毒。
严楚拍着衣角的粉末,看了眼窝里警惕的小鸟,道:“那截椎骨是盘启给灵江的神骨,之前我们猜测取出神骨之后,他再也不能幻化成人......如今看来,兴许连灵智也被收回了,他现在大概与寻常的鸟别无二致了。”
就是说小黄毛再也不会贱不嗖嗖的和他们插科打诨斗嘴犯贱,再也不能听懂他们说了什么话,再也不能幻化成人,像人一样生活。
从此以后他只是世间一只寻常的小鸟,懵懂度日,只会啄食和飞翔。
连按歌瞳仁一缩,像是站不住似的扶住了身后的一把椅子,他干涩的笑道:“黄毛你别闹了,爷还等着你呢,他要是醒来看见你这副样子,你教他怎么心安理得服下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