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给你生蛋了。”
殷成澜弯了下唇:“嗯,先让开。”
灵江道:“我一公鸟给你生蛋不容易。”
真是非常委屈丢脸了。
“好好好。”这是撒娇吗。
殷成澜哭笑不得揉了揉他的脑袋。
灵江捧住他的手指,说:“那你答应我,以后全部要听我的,不管我说什么,你都要依着我。”
殷成澜眉头挑了一下,他向来敏锐,察觉出什么,扯住灵江的小翅膀将他拎了起来。
灵江舒展爪子,紧紧抱着拓本不松爪,威胁道:“别逼我对你动手。”
殷成澜往他肚子上挠了一下,灵江一乐,拓本掉了。
灵江:“……”
他气的呆毛都根根竖了起来。
殷成澜捡起拓本,飞快的看过,在灵江愤怒的要啄他时,伸手一捞,将灵江抱进了手心,他拍着他的脑袋,说:“等会再和你算账。”
说罢,将拓本递给严楚,沉吟缓缓说:“盘启的眉心血……”
“你也怀疑是眉心血?”严楚向他走了一步。
殷成澜看他一眼,手心拢着,暗中捏住了小黄毛的鸟喙,含糊道:“嗯,有可能吧。不过此事过于匪夷所思,恐怕只有全部译出石简上的内容才能知道。”
严楚同意的点点头。
夕阳从天边斜斜照进屋中,他们没有结论,只好各回各屋了。
屋门一关,外面的风吹草动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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