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以至于如今眉目间仍旧残留着飒爽的风采。
她站在风雪里,银发和黑色的斗篷随风翻飞,即浓墨重彩又剔透如冰,虽然眼角已有几道皱纹,但却掩不住身上端庄沉静的浑然大气。
灵江觉得有点眼熟,就听女人道:“小澜子,我来接你了。”
殷成澜坐在雪地里,有点头疼的叫道:“母妃。”
殷清漪说:“妃什么妃,叫娘。”
她走过去,半蹲在殷成澜面前,摸了摸他的脸。
灵江看了连按歌一眼,无声问:小篮子?
连按歌直摇头:我真的不知道夫人的出场方式如此拉风。
“……”
这算是交流障碍吧。
殷成澜道:“娘,外面寒气逼人,您怎么来了?”
殷清漪拂掉他肩头的雪:“娘想你想的睡不着,只好出来寻你了。”
嗯,此话听着真耳熟,听多了,他都不肉麻了。
殷成澜往她身旁看了眼,搀扶着殷清漪的是个年轻的异族姑娘,向他微微欠身行礼,殷成澜回礼,问:“苏赫叔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