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忽然笑了一下:“十九爷能忍,我有什么不能忍的。”
她笑起来很有韵味,带着历经岁月洗尽铅华的成熟,可她还很是年轻,只不过不再是个姑娘罢了:“我虽然恨他,但却更希望十九爷能顺利寻到解药,解了自己身上的毒。”
她将斗篷还给殷成澜,走到他身边为他披上,纤细的手指在他领口细心的打上一个结,从怀中取出帕子擦掉殷成澜额角冰雪融化的水珠,将帕子放进他手里,说:“睿思还等着长大了孝顺您呢。”
殷成澜笑了出来,接过手帕,拍了拍她的手:“保重。”
转身跃上马车。
车轮缓缓滚动起来,殷成澜撩开窗帘看着古寺前女人和少年的身影渐行渐远,直到在风雪中成了模糊的一点,再也看不清什么,他才放下帘子,几分怅然若失浮上眉间。
“你还想她!”小黄鸟从他袖子里钻了出来。
殷成澜莫名其妙:“我儿子,我想想怎么了。”
灵江飞起来,单爪捏起绣着桃花的帕子举到殷成澜面前:“那这个呢?”
殷成澜像拍蚊子一样将他拍掉:“不准胡说。”
灵江化成人形蹭到殷成澜身边,伸手一搂,要将他搂进怀里,奈何殷阁主坐定如僧,一动不动,灵江搂不过来,只好自己歪进他怀里,抖开帕子,指着上面几片粉色的桃花绣之间的诗句,念道:“桃林有鹿,佳人难得,该不会是你写的吧?”
殷成澜眉头轻皱,抢过帕子,握在手里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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