猿意马起来, 他飘忽忽的问:“用脱裤子吗?”
殷成澜冷冷一笑:“幻成原形再打。”
灵江:“......”
那还能看到什么,不能有点情调吗。
“时间,时间就是漏洞,来之前我想不明白你故意败退的原因, 直到我看见了他。”灵江感觉暖和了, 就从殷成澜身上翻了下来,再趴下去,谁知道他还能控制住自己不。
灵江胡乱脱了外裳扔到床下, 和他并肩躺在一起, 盖进一条被窝里, 嗅着殷成澜的气息,说:“你不解释一下那少年的来历吗。”
差点就成了他大儿砸呢。
黑暗中什么也看不见, 只有屋外落雪声和身边人的呼吸在耳边纠缠, 大雪之夜, 相拥而卧,这是一种令人多年之后回想起也依旧感到舒服慵懒的回忆。
殷成澜淡淡说:“需要吗。”
灵江无声笑笑,手指绕着殷成澜的青丝:“你为皇帝铺的路就是睿思,我先前以为他和你有什么关系,直到他叫你义父,我才想起来,和他相像的并不是你,而是皇帝。你在朝廷的军队里埋了你的人,那朝廷中也应该有才对,你自断后路,就是为了麻痹皇帝,从而将这个人送进皇宫。”
殷成澜不置可否的哼了一声:“继续。”
灵江道:“你不只是要将他送进皇宫,你还要让皇帝立他为太子,但这里面有点困难,因为皇帝不可能会立一个突然出现的人为太子。”
殷成澜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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