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
灵江就将脑袋伸了过去,扒了一下自己的下眼睑,说:“我到他面前哭了一哭,他就告诉我了,你看,眼睛现在还肿呢。”
短短的片刻里,殷成澜考虑过所有能逼连按歌说话的可能,但显然没料到是这个原因,他愣了一下,然后,心中涌出的怀疑猜忌忽然就无声无息熄灭了,外面白雪纷纷,尔争我诈,他的心里却只有一片柔软,不由自主温声问道:“怎么哭了?”
灵江垂下眼,低声说:“想你想的。”
殷成澜笑了一声:“还贫。”
灵江凑到他面前,从他腿上捏下来一根自己的羽毛,递给他。
殷成澜道:“现在还不到掉毛的时候。”
灵江便从善如流的答道:“羽毛渐稀终不悔,为你消得鸟憔悴。”
知道他会贫,没料到他贫的如此出神入化,殷成澜终于绷不住了,眼角一弯,笑了起来,拍着他的脑袋,说:“不准胡乱篡改先人的诗词。”
灵江静静的看着他眼角的笑,品出了一丝世态炎凉的寂寥。
等了一会儿,灵江说:“我们去疆北吧,找寒香水。”
殷成澜笑容淡下来,眉眼之间还是柔和的,他往暖炉中添了炭,暖意映红了他的侧脸:“既然来了,就好好待着吧,别胡思乱想了。”
灵江按住他的手:“你连试都不试就放弃了?真打算陪他去死?”
殷成澜抽出自己的手,没去看他,轻轻晃着茶盏里的水:“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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