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乎感觉到上面的寒意,躲过之后,灵江无意一瞥,就看见那道银丝所过之处,客房中唯一一件陶瓷花瓶摆件像大西瓜,被干脆的一刀截开两半,没碎,而是被整整齐齐的切开了,截面光滑平整,犹可见其锋利。
灵江干笑,十九算是彻底叫他撩毛了。
二人鸡飞狗跳斗了小半个时辰,最后灵江舍弃掉了两根鸟毛,才止住了这场打斗。
他盘腿坐在桌上,发丝凌乱,衣裳破破烂烂,指间捏着自己掉了的鸟毛,说:“那个……严楚真的是被窝里反的话,这两日我们需当心了。”
殷成澜沉着脸,糟心的从脸上摘下来另一根鸟毛。
窝里反?他窝里差点就反了,幸好及时给镇压了。
入夜,夜深人静。
一股淡淡的烟雾从客栈的门窗缝隙喷了进来。
被驱赶到桌上睡的小黄鸟和终于自己睡的前任太子殿下同时睁开了眼。
有些人比他们想象的还沉不住气。
灵江扑棱着小翅膀闪到门边看了看,在昏暗中与殷成澜交换了视线,后者心领神会,点了下头,小黄鸟这才幻出修长的四肢,无声躺进了床里。
白烟飘了好一会儿,渐渐淡进黑暗里。
又过了一段时间,屋外才有了动静,屋门被打开,有两条身影谨慎的潜了进来。
神医谷的人约莫是常年浸淫在药草中,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药苦味,身影进来之后直奔床铺,一人小心翼翼往殷成澜和灵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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