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未有几人曾目睹驭凤阁阁主的真容,况且驭凤阁出世十年之久,虽然以百鸟发家,可世上论起训鸟,达官贵人的纨绔子弟又几个玩不来的,皇帝先前也曾怀疑过,然而十余年来驭凤阁安安稳稳伫立在海之尽头,未曾与朝廷有任何关系,早已经过了怀疑的阶段。
殷成澜勾了下唇,浅浅的笑容里满是嘲讽,他背对着连按歌,盯着床上昏迷不醒的青年。
一缕墨发被冷汗打湿,黏在灵江的鬓旁,更显得他脸色苍白虚弱,殷成澜的视线带着钩子,在灵江身上轻轻转过,低声说:“你觉得除了我们,谁还想解我身上的毒?”
连按歌不明所以,皱眉凝思:“夫人在雪漠部落,她……”
他看了眼殷成澜的脸色便知道自己说错了,将眉头拧的更紧,飞快的将所有人在脑中过了一遍,发现一心一意想让他解毒的人不外乎殷成澜的生身娘亲、知己好友等等。
愿为他好的人一心一意为他好,不愿他好的人,自然也从一至终咒他死无葬身之地,那爷现在说的这个人又是谁呢。
殷成澜唇角流露一丝笑意,他心里越是恨,脸上便越要笑,直笑的人一身寒冽:“你说,皇兄当初为什么要给我下这种毒呢,‘一见忘俗’,一滴就能断魂绝俗,没有任何生路,他可真是费尽心机呢。”
连按歌眼见他这番要笑不笑要要哭不哭的疯魔,连忙出声提醒:“爷,不可大动心绪。”
殷成澜放在轮椅上的手忽然攥住了椅背,用力之大骨节都泛起青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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