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也太狂妄了,连累你,不方便?若你救不出严楚,后果是什么你清楚吗!”
灵江再清楚不过,他没有说话,而是等着殷成澜做决定。
男人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在轮椅的扶手上,心里思虑着这只背后伸出来的手究竟来自何方,他的目光从浓密的睫毛下射出来,落在稚嫩的小黄毛身上,心中便腾起了一层杀意,胆敢有人将主意打在他的身上,想必已经做好了粉身碎骨的准备。
“你说的有道理,我可以答应让你自己去,不过我的人会迟你三日跟着,你意下如何?”
灵江还未点头,连按歌就抢先一步道:“爷,您就这么由着它胡来?”
殷成澜唇角卷了一下,想起那日信誓旦旦的小黄鸟,嗯了一声,灵江仰头望着他,也跟着露出一点笑意。
好一幅人鸟情未了的感人画面,奈何被迫欣赏的大总管的心里只有一千句操蛋未宣之于口,他龇牙咧嘴的想:“要不要这么宠着啊。”
灵江说走就走,回窝里转了一圈,发现没什么好收拾的,就又钻出来向殷成澜告别。
“你就这么走?等等。”殷成澜左右看了一下,从衣架上拿了张帕子,然后让连按歌取了一捧精饲料过来,将饲料用帕子裹住,中途又从连按歌身上摸出一张银票塞了进去,把帕子系成小包裹,拎着放到了灵江面前。
简直很“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了。
殷成澜向来待属下不错,待鸟更是当儿子一样养着,他既然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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