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非得有一只鸟要在他的书房落户, 殷成澜真切的希望不是这种从里到外都骚里骚气的小东西。
“十九爷。”门外传来声音,得到允许, 连按歌扭屁股吊腰走了进来。
殷成澜看他一眼就默默收回了视线,他一定是被小黄毛污了眼,看谁都觉得被传染。
连按歌靠到桌子上, 低头整理着凌乱的衣裳。
殷成澜见他袖口竟破破烂烂, 布料一条一条的, 问:“你这是打家劫舍去了?”
连按歌郁闷道:“我刚刚上来的时候被灶房老孟养的大橘子给挠了,那猫不知道被谁给揪成了疤瘌,现在正埋伏在路上,逮谁挠谁,被气坏了。”
殷成澜下意识瞥向窗檐下鸟窝上掩映在鲜花里的簇簇橘毛:“……”
默哀一息。
灵江结束早操晨飞落到窗台上时,连按歌已经禀告完事宜先走了,他脚下走的飞快,生怕看见小黄毛再闹心。
灵江飞到窝里叼出自己的小木槽,站在窗台上,拿湿漉漉的黑眼睛瞅着殷成澜,等着吃饭。
如果不看他那鸟窝上的猫毛,也不听他那张尖牙利嘴,就凭这幅自带饭碗眼巴巴的小模样,真有点让人金屋藏鸟的资本。
灵江将小木槽搁到爪边,一本正经的说:“我来要饭。”
殷成澜便心里道:“要是不会说话就好了。”
趁着灵江吃饭的功夫,殷成澜从书柜中又取出了一本崭新的旗谱,摊开在桌上,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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