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了个舒坦的姿势蹲好。
屋里,严楚将一根银针从殷成澜的腿上捻了下来,那针和寻常的不一样,牛毛细,却很长,足有成年男子巴掌那么长,通体银色,有光落在上面时就泛过一道寒冽,针的一头和常见的直挺挺的那种也不一样,而是打了个弯钩,有点像钓鱼时用的钩子。
他手里的那根钩子上隐隐泛着乌黑,严楚将银针丢进一碗不知是什么的水中,就看见那上面的乌黑像墨水似的散开,一圈一圈荡过涟漪。
严楚继续低下头,将殷成澜身上剩余的七根银钩针捻了下来,他做完时一直阴沉的绷着娃娃脸,直到银钩针被全部取下,抬头看了一眼殷成澜,傲慢的神情才变了变,缓了下来,闪过矜持的赞许。
那些银针下进殷成澜的浑身上下,穿过血肉,一直往里扎,直到碰到骨头,就再用力气,将银针没入骨髓,等上个小半时辰,等银钩针上的钩子沾上骨髓里的毒,再一点点勾扯着血肉往外面慢慢的拽,拽出来时原本的针眼都被撕开,一路粘粘着血肉就被带了出来。
殷成澜的腿没知觉,不疼,可下在胸口腹部颈上针被取出来时,鲜红的血水也跟着冒了出来,皮肉纤维被倒钩着的银钩针生生豁开,围观者仅是看上一眼,就觉得疼的要死了。
可殷成澜却连哼的没哼一声,甚至他的神情都没变,一如往常的沉静稳重,如果不是他额上洇出的冷汗和过分苍白的脸色,连按歌就差问一句,不疼啊?难道还舒服不成。
严楚伸手,一旁的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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