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灯初上,纸醉金迷,满眼都是红绸细软,酥胸半露。他们一进楼,就很打眼。
最为打眼的是长身玉立、冷清俊美的灵江小鸟,他往楼中一站,美如冠玉,肩宽腰窄,幽深的双眸冷冷倒影着软红尘,散发着一股非殷成澜勿近的禁欲气息,成功吓退了企图靠近的女子。
老鸨见多识广,一眼看出来他们不是来寻欢作乐的,摇着扇子忙走过去:“爷可是找人?”
不等灵江开口,季玉山忍着怒意道:“你看看认识不认识他。”
老鸨捏着团扇低头一瞧,吓了一跳,“不认识。”
轰隆——八棱梅花锤横空出现,砸在地上,地里凹进去了半个坑,周围的人连作鸟四散去。
老鸨从善如流的改口,“刚刚没看出来,仔细一瞧,这不是裴公子吗,前些日子刚来过。”
季玉山急道:“他是不是卖给你了个姑娘?”
老鸨用扇子捂着半张脸,支支吾吾,瞥着四周围上来的龟奴打手。
灵江将梅花锤拎起来,又重重落在地上,这望春楼的大堂里便出现了一个浑圆的大坑,地板混在泥土里碎成了沫沫,扫了一周,“修补一个坑和重建一座楼,你选哪个?”
老鸨赔笑都笑不出来了,显然为了一个低价买的姑娘毁了她这望春楼是不值得的,便连忙伸手指向二楼的一间屋子。
他们刚走到门口,就听见男人粗重的喘息声和黏腻的水声传了出来,季玉山脸上阴云密布,用力拍响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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