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殷成澜还没表示,连按歌便叫道:“会说人话怎么了,我也会说。”
灵江对着殷成澜尚且还能忍着几分脾气,听连按歌叫唤,就立刻将凛冽的目光对准他,就差用眼神冻死他:“大总管真把自己当鸟看,是不怎么样,但比起只会学舌的傻鸟好多了。”
连大总管人前人后挂着两张脸,见谁都先三分笑,自以为温和的不得了,哪知一见灵江也误终身,不过是误了笑面老狐狸的那个身,怎么都叫他憋不住,不知道虚与委蛇四个字怎么写,就恨不得一张嘴就能杠死灵江。
他刚准备张嘴怼过去,就见殷成澜一抬手,到喉咙里的话骤然掐断咽了回去,把整张俊脸可憋成了青紫,只能委委屈屈的站到轮椅后面。
殷成澜说:“你说的确实有道理,通人性能说人话的确是你的本事,是千万鸟乃至于阿青都没有的本事。”
灵江惊讶的斜眼看他,心里忿忿不平的气顿时散了个精光,甚至还有点想冒泡,他心道,不然还是继续惯着吧。
“那阁主的意思是?”灵江谨慎的问,仰高了小脑袋。
殷成澜放在桌上的手摊开,示意灵江抬爪上来:“让我看看你的脚爪。”
他的手修长,指节分明,手心有薄茧,靠近手腕的那一截上布着许多细小的旧伤疤,像是被什么抓出来一样,灵江看出那是飞禽降落在他手腕上时利爪给挠的。
灵江并不跳到他手中,而是抬起一根细爪犹犹豫豫的放到他食指指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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