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尚未过门的娘子,但是跟人跑了?”
灵江顿了顿:“你节哀,下一句。”
季玉山犹豫:“带她跑的人是江湖上臭名昭著的大盗裴江南?”
裴江南算有点名气,武功很好,按这书生的细胳膊瘦腿来看,基本抢回无望,灵江表示同情:“再节哀,下一句。”
季玉山眼珠向上翻着,努力回想自己那一堆废话的顺序:“我去驭凤阁是想要拜托殷阁主帮我寻找裴江南的下落?”
灵江的眼里飞快的闪过某种情绪,仿佛有细碎的光晕在他圆溜溜的瞳仁中一掠而过,然而稍纵即逝,来不及看清,那抹微弱的光就又蛰伏进了小黄鸟幽深的圆眼下,好像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一枚小石子,涟漪散去,就又平静如初。
季玉山摸不着头脑:“还要再往下吗?”
灵江从他手心落地,幻化成人,侧头看他,俊眉微凝,清冷的脸上竟然有种似乎想说点什么的意思。
季玉山见他模样,受宠若惊的望着他,立刻做好了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打算。
灵江拧眉思虑片刻,抬起眼看向官道外的崇山峻岭,将目光放远,好一会儿,才淡然道:“你能见到殷成澜?”
殷成澜这三个字,灵江再熟悉不过了。
驭凤阁便是他一手建起的,阁中三万只信鸟犹如训练有素的暗探,昼伏夜出,不动声色被送入江湖,潜埋在每一个江湖人的身侧,织构成一张驭凤阁独有的、囊括五湖四海的严密的情报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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