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眼巴巴地看着他。

    宋清寒在它头上揉了一把，然后丝毫没有接受到它眼里的拒绝之意，掏出手机和那个医生交换了微信。

    “路上小心。”医生看了看手机屏幕，然后将手机揣回白大褂的兜里，柔声说道。

    楚小狗听得毛都要竖起来了。

    “怎么，弄疼你了？”宋清寒有些疑惑地在蹭来蹭去的小狗身上呼噜了一把，然后就直接带着它上了公交车，回到了他现在住着的、楚铭也十分熟悉的那间小房子里。

    简陋的单人间就放了一张小小的床，其他一些东西放得整整齐齐的，侧边开出来的小厨房窄窄小小的，透露着一丝油烟气。

    宋清寒将小狗放到椅子上，然后去厨房里烧了一壶水，兑了点儿冷水之后，就端着盆出来，拿着毛巾沾了水拧干，在灰扑扑的小狗身上细致温柔地擦着。

    楚铭大概知道自己现在是处于什么样的状况了。

    他似乎……又回到了当年附身在一只狗身上然后被宋清寒捡回去的那段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