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先去庄子上看看,如此也好看看有什么需要安排修整的。
明大夫人就在旁笑道:“珞姐儿,这事哪里需要你亲自过去,那庄子你从未去过,又在偏远的南郊,万一让人唐突了你可如何是好?我看派个管事过去看看也就成了,等拾掇齐整了你再和你祖母去住岂不是好?”
明珞听言就往明老夫人的身边靠了靠,看了两眼明大夫人,低声道:“大伯母,您也说那庄子我从未去过,虽然舅母吩咐了管事,让他们以后只听从我的吩咐,可现在我手中既无地契亦无那些管事和下人的卖身契,就这样随便派个管事过去岂不是很失礼?怎样也该是我带了人先去舅母那边拜访,然后由舅母召了那个管事来拜见过我,再让舅母带我去庄子上逛逛熟悉了才好。”
明大夫人皱眉,她还想说什么,明老夫人感觉到身边孙女拽着自己衣服的手有些紧,却是咳了两声,道:“好了,老大媳妇,你是关心珞丫头,觉得这须臾小事,让下人打理好了就行,不过珞丫头说的也对,这第一次,也总该先让珞丫头见见那边的管事才好。”
说完就眼含深意的看了看明大夫人,明大夫人心中一凛,虽然心中不甘,还是收了声。
不过这日明大夫人回到自己院子却是越想越不安,当晚便又寻了儿子明绍桉说话。
京城西蕃王府,书房。
身着锦衣的景灏站着,下面一位黑衣人跪着,双手捧着一封书信-黑衣人皂靴和衣摆都有风尘之色,显然是长途跋涉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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