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不敢说自己什么都擅长,万一被挑出毛病,找到了不擅长的地方,那老脸可不就丢干净了。
中年儒士就是抓住了这一点,才会这么说。
梁承志眉头皱的愈发紧了。
这中年儒士,可不是个简单人物。
他堪称是梁承志太子府上的第一幕僚,才干极高,也极得梁承志的看重,也因此,他出言挑衅陈默,梁承志虽然有些不满,但也没有出言呵止。
实际上,只要不把标准定的高得离谱,这中年儒士自己,便是符合他刚刚所说的“文武双全,才高八斗,三教九流天文地理无一不通”的标准。
若非如此,他也不会是太子府的第一幕僚,但也因此,如果没有真才实干,是根本过不了他这一关的。
虽然梁承志对陈默有一种莫名的信心,但是也心有忐忑。
因为他也明白,想这样真正的全才,那真的是太少见了。
就算陈默高深莫测,或许很多方面都很高,但也不一定面面俱到。
虽然他确实很想拜陈默为师,但是他更不想陈默被刁难丢了面子,人家可是自己专门请来赴宴的。
因此梁承志一时间也拿不定主意,要不要出言阻止了。
然而陈默却是不紧不慢的捋了一把胡须,端起一杯酒,开口问道:“那老夫想问,今天在座的各位,可有人当得上这个评价?”
中年儒士微微一笑:“这个嘛,诸位都是各有绝技在身,但如此评价,怕是无人敢于自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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