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宴席散后,她也体现了她严厉的一面。把这件事当众揭出的侍卫连夜被赶出了神宫,阴暗的算计显然没能逃过主神的眼睛。
而后她把他传到了跟前。在她寝殿外的宽大露台上,她悠然问他:“你有兴趣当侍卫长么?”
“?”他一愣,有些忐忑,“因为那首诗……?”
“你对自己的文采评价这么高吗?”主神俏皮了一下,又状似严肃道,“不如说是因为克洛诺斯和奥斯特洛夫斯基都想把你要走好了。尤其是奥斯特洛夫斯基,一天三次地赞叹生命的奇妙与多样,我再不给你升职可能就要失去竞争力了。”
“不会的。”他莫名地迫切解释,“我没打算去他们的神宫,陛下不用……”
“苏斯,我开玩笑的。”她看着他失笑,他这才后知后觉地从她的神色中意识到她当然是开玩笑的,“我嗯……”苏斯尴尬到后颈僵硬,木然扭头看向露台下的花园,她和善地又笑了笑:“恭喜升职,以后就辛苦你了。”
然后她就转身回了寝殿,方便他一个人在露台上缓解尴尬。
这是她最初得知他的想法时的事情,她用一种并不令人难过的方式截断了不现实的感情。
现在,几万纪之后,局面反过来了,他却做不到像她那么从容。
客厅里,叶浮瘫在沙发上恹恹地自己消化了会儿情绪,越消化越觉得别扭。
整个屋子都充斥着别扭!!!
她于是回屋换了件衣服,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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