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里看看经书,我发现这道经倒是也有几分道理,挺玄妙的。”
没想到长公主竟真像模像样地看起了道经,阿沅默了默,还是道:“殿下若是想看佛经,城里书局应是有的,不如让人去买两本来。”
穆原溪摇头:“不用麻烦,我有什么就看什么,不挑。”
“殿下……您不是信佛吗?”
“唉佛道不都一样么?教你脱离红尘,修炼悟道,说到底不过都是逃避现实的寄托而已。”她幽幽叹了一声,“学道倒是比学佛还好一些,佛家要你断净三千烦恼丝,道家还没这个说法呢。”
阿沅无语缄默,这个理由她还真想不出来。
“对了,你们以后要小心一点。”她语气随意道,“皇帝疑心病越发严重了。”
这是个极为大逆不道的话题,但经由皇帝的姐姐说起来,阿沅竟难得地觉得轻松。初读史书时,她便有种奇妙的感觉,历史上的程让之死说不定与皇帝有多少关系。
“多谢殿下告知。”
“你也别殿下殿下了,叫着麻烦。直接唤我名字吧,穆原溪。”穆原溪感叹,“我名字自出生起就没几个人叫过,这名字取出来不就是让人叫的么?最后却只记在族谱上,叫后人看看。”
阿沅也感叹,长公主修佛这么久,境界还真是超脱了,竟能抛开身份讲出这些道理。
侍女进来通报:“夫人,府外有位官家夫人带着一位姑娘求见,说是城主府的。”
阿沅惊讶,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