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一路摸到书房都没人拦她。到了程让的书房门口,她停住,脑子里混沌一片,找程让说什么呢?将那荷包要回来?
书房里程让正对着地图思索,长风从一侧窗跳窗而入,压低声音道:“不好了,将军!”
程让从地图上收回眼神,看他进来的位置,有些不满:“你抽的什么疯?”
长风指了指外面:“将军您没听见脚步声?刚刚林姑娘一路冲进来,看起来十分生气的样子,现在正站在门口哭呢。”
他也是没办法,不敢出现在林姑娘面前让她难堪,只能偷偷跳窗来报给小将军听。
程让一听,赶紧几步走到门前一把拉开,门外可不是阿沅么!哭得满脸是泪,看着委屈的不得了。
他只觉得心里一抽一抽疼,赶紧将人拉进门,指腹轻柔地揩过她眼角,温柔问道:“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阿沅看见他就像是突然回神了一样,哭到打嗝,断断续续说道:“魏、魏如铃走了……都是、因为刘、刘谨……你把那荷包送出去没?”
程让一听不是有人欺负她了,心里稍松,不知从哪里掏出块帕子给她擦脸,轻声安慰道:“你也知道她病了不少日子了,世事无常。那荷包早送了,你要是不喜欢给他送,我这就追回来,然后让人去把刘谨打一顿。”
“真的?能把他打一顿?”阿沅瞬间停住哭音,神色认真问道。
程让笃定地点头:“真的,只要你说,我能让他在流放途中受尽磋磨。”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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