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影子都不见了。
这是姜国一个小县城的牢狱,抓住程让的人原本是想折辱一下他,反正看他受了那么重的伤,想必也逃不了。这牢房看守确实严密,各道门处均有重兵把守,内里地形也颇复杂,程让被关在最深处的铁牢里,石墙厚如城壁,轻易决不可攻陷。
可没料到他们竟有如此高威力的武器,竟能在重兵还来不及反应之时就弄塌那面石墙。
“你是说,穆国有物能瞬间破城墙?”姜国县令一脸不敢置信,被带着往塌陷的牢房走了一圈,亲眼看着那绝不是凿刺能产生的痕迹,心中顿时充满恐惧。
何种武器能有此威力?穆国有此武器,哪还会将他们姜国放在眼里!说不定、说不定要吞并姜国了!不然的话,为何这武器会在镇守八郡的程让手中!这是穆国的阴谋!
他连夜将此事禀告给上头,作为参与刺杀抓捕程让一事的人,他恐惧得夜不能寐,生怕程让报复,一夜之间夷平他的县府。
上头的回文很快下来,开头却是将他狠骂一顿,斥责他为何私自刺杀程让,置两国邦交不顾。话里话外都言明要治他失责之罪。县令自此更是难以入眠,竟在两日内生生忧惧而死。
程让在府中养了几日,伤口总算没再源源不断地流血了,开始慢慢结痂,再生出粉嫩的新肉。在他养伤的日子里,军中事务都交由李副将处理。项周阳已经被革职,返回七郡项家。
平安扣的系绳已经换了根新的,挂在脖子上以后,他觉得心里总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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