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去了两日,一共买了四盆盆栽,准备将两盆黑松和金丝竹摆程让院子里去。他的院子空旷又荒芜,最显眼的便是武器架上的刀枪棍棒,那煞气都要劈出来了,就该植些草木冲冲。
“姑娘,您听说了吗?”小莲刚从外边进来就一脸喜色,兴冲冲地几步跑过来,“项副将被责罚了!”
阿沅没怎么在意:“他不是昨日就被罚了吗?”昨日听说由项副将训练的方阵出了问题,她阿兄铁面无私地评了个负甲,然后项副将负荆请罪,程让就依军法降责了呀。难道今日还有后续?
小莲道:“今天又罚了!听门房说项府一早就有人上门送厚礼,但也没说清楚是给姑娘您兄长的,还是给将军的。您兄长一早就走了,管家就放在一旁,刚刚才去禀报了将军,结果将军一生气,就让项副将闭门思过去了!”
小莲说着忍不住幸灾乐祸笑起来,谁叫项副将拖后腿,拖累了将军的评级。她虽然对军务这些大事不懂,但兄长入了伍,平日里总能听他谈到些事,她心里对将士们的感情不同于一般人。昨日听说因项副将的缘故,将军被评了负甲,她差点没气炸。
看她是由衷的开心,阿沅也笑了笑,心里却庆幸这些十分有集体荣誉感的人没有去怨她阿兄。
说实话,她一开始还以为阿兄是看不惯程让才挑刺,但后来细细一想,阿兄绝非那种公私不分之人,避嫌是一部分原因,项副将出差错是主要原因,但还有一层,却是因为这评级还是要给晋王看的。
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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