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把她丢路上呢。刚刚她也瞅了一眼外面,沿途都是树林,她一下马车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
她听话地裹上被子,她昨夜半夜被掳,身上衣服倒是多,但少了件棉袍,披风也还在留夷身上,现在只能裹着被子御寒。她打了个哈欠,懒懒地靠在马车内壁上。
三娘出了马车,丝毫不担心她会做什么小动作。
阿沅无声地长舒一口气,不知道留夷姐姐有没有发现他们的踪迹,只希望她失踪的消息暂时别传到阿姊耳朵里。她将三娘关上的车窗又掀开一条缝,冷风从缝里钻进来,刮到她脸上,冷丝丝的。她听到外面除了车轮声,还有马蹄声,她就是想留下什么印记,大概马上就会被人发现。为今之计,只有以不变应万变。
马车行了几日,阿沅从一开始只和三娘说几句话,到后面和车夫还有外面骑马的人都能说上几句。她有种错觉,自己不像是被绑架的,倒像是他们中的一员。大概是因为他们的头儿——三娘,画风不太对,对她极尽殷勤,还日日在她面前说程让坏话,似乎要拉她入伙。
这日他们终于从马车转移到了船上,阿沅越发肯定自己的猜测,这帮人对清州地形如此熟悉,肯定长年生活于此。与程让有怨不如说是与程家有怨,那就只有程伯父曾经剿灭的山贼或海盗了。
她的猜测倾向于海盗,毕竟当初在嘉台程诩的尸体还没找到,据说程伯父抓到了海盗头子,可谁知还有没有余孽同党?如今她上了船,是海盗的可能性更大。
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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