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像阿沅一样省事又贴心的话,全来做客她都欢迎。若是人心不足蛇吞象,妄想借着崔家搭上秦王的话,劝她还是别做梦了!
林家大伯在信里就写了这事,说是想让林沁来清州给阿沅作伴,还隐晦地提了下秦王。
阿沅看时真是脑袋充血,她大伯这些年的官场都白混了吗?刚被踢下梁王那条船,转身就想爬向秦王,他也不怕风大浪大,直接把船给掀翻了。
“我看阿父和阿娘怕是不知道大伯父写了什么,我这就回去修书一封给他们说一声。”阿沅叹声气,将信收了起来,“都快十一月了,阿姊,我恐怕待不了多久就该回京了。”
一说起离别之事,气氛自然而然就感伤起来,姐妹俩从小一块长大,感情深得很。自从去年一个留在清州嫁人,一个回到京城之后,少有如今这般安然相处的时候。
林泠摸摸阿沅的手,暖呼呼的,不像从前那般,冬日里手都是冷的。她略带欣慰地笑笑,“是该回京了,阿娘肯定很想你。”
“阿娘也想你。”阿沅看向阿姊的肚子,“她知道自己要有小外孙后,恨不得立马就来清州呢。”
清州这边有风俗,胎儿未满三个月前不往外说,说是为了孩子存福气。阿沅到清州时,林泠的胎儿差不多刚满三个月,她写信回家时便写了这好消息。徐氏在京中喜极而泣,大女儿出嫁一年还没有孕事传来,娘家又离得远,她生怕林泠在婆家难熬。
林泠就算没看到自家阿娘,也能想像出她高兴时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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