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没多斟酌,别说临摹,直接将画赏赐下去了。他想,这少年郎还真沉得住气,居然只要这一幅画。以他称帝多年的眼光来看,面对皇帝的许诺只要了一个小要求的人,要么就真的无欲无求,要么就是所求甚多。
这少年绝对是后者。
程让不懂字画,《百骏图》也是从阿沅那儿听来的。这却刚好让他有了个借口求赏赐,免得遭了别人红眼。
果然在他说出要求之后,周围几个青年郎君眼底便有了不屑之色。他们这些能在围场上争得脸面的人,向来看不上诗书画那些东西。程让若是求真骏马,他们还高看一眼,可画的马?大概让他去打仗也只会纸上谈兵了。
秋狝要持续三天,第一天结束以后,皇帝朝臣都宿在围场的帐篷里。
忠义伯只是个三等爵,程家的帐篷也就离皇帝的帐篷较远。
“今日是怎么回事?”程将军知道自己小儿子绝不会如此锋芒毕露。
程让敛眉,“有人故意引着熊来,我没办法。”
程家初到京城,按理说不会有什么敌人,可今日围场黑熊分明就奔着他来。若不是他勤练武艺,今日废一条胳膊算是轻的了。熊爪尖利,直接撕烂了他的袖子,手臂上一条长长的血痕。
程将军气得将自己佩剑拍在桌上,“欺人太甚!”程家在京中没有根基,现在被人欺上头来也只能忍气吞声。
他在帐子里来回转了两圈,还是咽不下这口气,“我去找江太尉,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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