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乱中,付嵘生已被送到旁边警车上,付岭现在却没有看见,又急又慌,更不知道,另一个愤怒的枪口对准了他的后背。
付岭寻找不到爷爷,像一只无头苍蝇般乱窜。
黄线外的姜可撞到付岭迷茫的眼睛,心里一痛,几乎下意识轻声唤道:“小岭…”
在一群陌生人之间,付岭终于看见熟悉的亲人,想也不想快速地朝她这边跑来。
“可可姐姐!”
姜可早就跑到离他最近的黄线边上,又急又紧张。
“趴下,快趴下!抱住他趴下!!!”
姜可来不及多想,几乎同时,钻过黄线,抱着付岭趴下。
霎时间,两声枪响擦过她耳朵,震得她大脑一阵嗡鸣。
她紧紧抱住付岭,双手捂住他冰凉的耳朵。
姜可心里也满是恐惧和紧张,身体僵硬,鼻尖窜进一股说不出的味道,漫在空气中,似是黏腻的铁锈味,只是带了腥臭。半刻,她才意识到,这是血的味道。
许久,耳边慢慢传来嘈杂声。
她缓缓松开付岭,摸了摸他的头发,低声安慰:“好了,没事了。”
雾气好像散开一些,料峭枯萎的梧桐树也渐渐清晰起来。
马路边,车上的付嵘生刚刚在心肺复苏中苏醒,迷迷糊糊地看到了这一幕。
狙·击·手一颗子弹打中歹徒眉心。
歹徒顺身体惯性后仰,但他按下了扳机,手中另颗子·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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