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巴的破布摘下。
姜可恶心,清了下喉咙扯着嗓子叫起来。
但她很快发现,窗外雨声太大,这里偏远空旷,她的声音很快便淹没在雨水里,根本传不出去。
她喉咙发紧,刚才的恐惧重新漫上,不再叫了,颤声问:“他…他们俩呢?”
她下车的时候,那两个人就不见了。
那人没说话。
“你是谁?”
回应她的是一片静默。
姜可想了想,竭力告诉自己要冷静,生硬地开口:“我就在附近开服装厂,如果你需要钱的话,可以让我打个电话,多少钱都行,我很快让员工给你送钱过来。”
“……”
这次沉默的时间更长。
姜可隐隐感觉到,那人好像扯了下唇部肌肉,似是不屑。
不是为钱。
姜可抿紧嘴唇,小保安和业务员不知道在哪儿,也不知道情况,这是她最担心的事情。但这也间接证明,这人是冲她来的。
她得罪过什么人吗?
父母亲当时是意外而死,同父异母的哥哥虽然恨她们“鸠占鹊巢”,但也继承了父亲的所有遗产,也没有这个必要了。
“你到底是谁?”姜可实在想不明白。
对方当然不答。
她甚至怀疑,他根本不能说话。
窗外雨声更大,落在墙上,有种说不出的渗人。她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身体发僵发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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