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是自己的了,她被搂在南宫烈的怀里,欲哭无泪。
如果再给她一次机会,她一定不会说出羡慕鸽子的话。
原来所谓的一晚七次狼都是禽(兽)啊……
觉得一晚七次是幸福的女人,都是傻子啊。
她之前是傻子,现在经历了一次,再也不想当傻子了。
以后,她再也不敢抱怨次数少了。
这一次的经历,真是惨重。
但贺筱单方面的想法并没有得到南宫烈的认可……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只是一次傻瓜抱怨的行为,让她以后的夜晚,常常如此‘痛(he)不(bu)欲(long)生(tu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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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晃又过了一周,周日的时候,靳墨北预约了医生。
周六晚上是在碧溪苑过夜的,一路上,靳墨北车开的很慢,到了医院,他一直护着白初晨。周末人多,一双眼睛像是雷达一样的扫视着周围,就怕周围的人不小心磕到碰到她。
这次找的医生,是慕晚歌怀孕时请的医生,陈医生,他比较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