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和以前一样？”

    “好。”

    彼此关系好，对对方的口味和喜欢吃的菜太了解了。白初晨还是和以前一样占着点菜的权利，但每次点菜，她都是点上自己和慕晚歌都爱吃的，或是有些她特别爱吃有些自己特别爱吃的。

    点了菜，上菜很快。

    慕晚歌看着坐在对面的白初晨，消瘦的脸，化着淡妆却掩饰不掉眉眼间的疲倦。

    她吃东西很斯文，很慢，她再也不是以前那个无忧无虑的白初晨了……

    *********

    一餐饭吃的有些压抑，看到这样的白初晨莫名的很难过，更多的是内疚。

    一餐饭，也不再像以前热闹，而是有些低气压的吃完。

    两人都没有吃多少，便买单离开。

    一前一后的走出餐厅，慕晚歌让司机沿路开着，她和白初晨手牵手走在绿荫下。

    春色渐浓，天气适宜。

    慕晚歌牵着白初晨的手，两人慢步走着。

    “是他让你来当他的说客吗？”

    靳墨北怎会不知，现在她也只愿意听慕晚歌说的话了……

    她以前不太花心思去察言观色，但现在慢慢学会了。像是开了窍一样，看得明白太多。

    昨天晚上，靳墨北只是抱着自己不说话，后来两人一起回到牧景园，她回客房睡，他回主卧。

    她晚上睡着了，第二天早上在餐厅遇到靳墨北，看着他黑重的黑眼圈，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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