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碰到药片,手腕已被扣住,蹲着的身体被男人大力扯了起来。
慕晚歌疼的人很虚软,刚在地上蹲了好一会儿了,被突然扯起来,眼前一阵发黑,下一秒,人已经被男人用巧劲丢坐到沙发上。不疼,但本就不舒服的她只觉得一阵阵晕眩袭来,更难受了。
“顾衍深。”
见顾衍深弯身捡起地上的两片丢进垃圾筒,再拿起大步往垃圾处理器走,慕晚歌撑着从沙发上起身跟上去,想阻止。
“拜托,止疼药还给我,我真的很疼。”
不想在顾衍深面前示弱,可是她真的好疼。眼见着他站在了垃圾处理器边,垃圾倒进去,她今晚都不知道该怎么过了。这个时间点,这附近也没有药店,站在顾衍深身后几步,话里都带着几分祈求了。
“活该。”
闻言,顾衍深动作顿了一下,转头看着慕晚歌苍白没有血色的脸,眸色在昏暗不明的灯光下更深了几分。冷冷丢下两个字,利落的把垃圾倒了进去处理。
慕晚歌抿着唇,手按在小腹上,气的胸口剧烈起伏,不明白这个男人为何这样喜怒无常,阴晴不定的。
盯着他的侧脸,冷硬的线条透着凉薄,慕晚歌深吸了一口气,不再说话转身往楼上走。
……
主卧
顾衍深站在阳台,薄唇紧抿着,从烟盒抽出一支烟点燃,吸了一口,尼古丁的味道并未让大脑迅速恢复冷静。吐出一口烟雾,烟雾里,慕晚歌站在包厢对着那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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