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得放到这里来审?岂不是杀鸡用牛刀?
奇怪之际,官差已将涉案的场主及参录带了上来,两人将起因经过都说了一遍,对受贿之事供认不讳,宋函也没有狡辩,垂着脑袋低声应了。
“回大人的话,此事属实。”
裴昭跟着问道:“那你盗用牧马所为何事?”
宋函面色一白,比刚才认罪时犹豫多了,半天才哑着嗓子回道:“是为了替我叔父宋正鸿运送粮食前往通州。”
话一说完,许多人立刻想起来了,去年九月通州受灾,宋正鸿以自己的名义从宋家商铺拨了五百斤大米赈灾,风头一时无两,备受百姓的拥戴和推崇。
“宋家有自己的车队,为何还需要你来帮忙?”
“因为……因为……”宋函支支吾吾的,到嘴边的话就是挤不出来,直到身侧的官差猛地捣了下木杖,他才受惊似地全盘托出,“因为宋家车队的米都是要偷偷送回来的,最终到达通州的是我运过去的那一批。”
裴昭又道:“你运的是什么米?”
“我运的……是用白蜡油抛光后的五年陈米。”
此言一出,外面一片哗然。
怪不得通州灾后疫病不断,腹痛、下泻、呕吐之人比比皆是,当地衙门还以为是水源的问题,不料却是陈米从中作怪,这个事实一下子震惊了所有人,宋正鸿苦苦维系的善人形象就在这一问二答之间轰然倒塌。
围观的百姓有的已经开始谩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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