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随了他娘,硬得像块石头,如今他既然敢当庭求婚就肯定是下了决心要跟家里抗争了,又怎会服软?
怎么看都是个死结,无解。
他叹了口气,伸手轻抚着霍司玉的肩膀,想让她平静一些,可惜收效甚微,这边还没哄过来,那边又来了好几个道贺的大臣,无异于雪上加霜,眼看着爱妻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只得起身将那些人拉到一旁喝酒去了。
反观惹事的那边倒是异常的平静。
楚钧重新坐回了席内,天青色绣海水蛟龙的袍摆曳在身后,跟他的人一样纹丝不动,可端木筝一转眼看他,他就像是感知到了似的,左手微微一抬,将那张裱金黄宣压在了长案的正中央,袖间厚锦蹭过她手腕上的玉镯,然后放下,停住。
“回去以后,自己把名字写上去。”
嗓音一如既往的冷淡,却教她瞬间泪流满面。
“太久了,忘了楚字该怎么写了。”端木筝眉眼不动,却颤抖着去摸他的手指,一根两根,直至完全握住,“等回了家,夫君教我写可好?”
楚钧没说话,反手便将那只冰凉的柔荑拢入了掌心,将其缓缓熨至暖烫。
夜已深,觥筹交错,宴席正酣。
年底是最为忙碌的时候,难得能敞开心情喝一次酒,既无过多的约束,又可君臣同欢,所以殿内的人都十分享受这场盛宴,谈今论古,好不快意,只有个别的因为身体原因退席了,或是出去吹风醒酒,而对此不感兴趣的家眷们则是去了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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