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陆明蕊如此粗鲁地对待却还一声不吭,顿时瞠目结舌。
早就听说谢将军和陆太医是表兄妹,可这相处的模式还是真是一言难尽啊……
就在他惊讶之际,谢怀远再度出声问道:“你今晚又不当值,怎么不过去玩?”
“不想去。”陆明蕊剪下一截绷带往他胳膊上缠,缠着缠着似乎想到了某个跟他受了一样伤的男人,终于忍不住愤愤道,“我被罚了半年的俸禄!”
“哦?为什么?”
谢怀远的声音听起来无甚起伏,嘴角却勾起一道细小的弧度,只可惜陆明蕊低着头没看到,暗自把他想象成处罚他的那个人,恨恨地收紧了绷带。
“说我失职!”
两个月都没诊出喜脉,可不是失职?
谢怀远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明显,却不着痕迹地把陆明蕊带出了医帐,站在微风拂过的旷野上,听她声音时高时低地控诉着。
“我跟着先锋军四处作战,忙得饭都吃不上了,哪里顾得了那么多?虽说……虽说是在给娘娘治伤,可她那是外伤,又用不着把脉调理……”
说到最后越发底气不足,索性消了音。
“无妨,正好这次攻下灵霄关陛下有所嘉奖,我的那一份补给你当俸禄便是。”
“我又不是心疼那点银子!”陆明蕊骤然抬起头来瞪着他,“这事儿传出去了,以后我在太医院还怎么混?”
谢怀远四两拨千斤地说:“反正你也该嫁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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