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感觉到一直以来是哪里不对了——她不是过分客套,是打从心底觉得自己比别人低一等,不该享受这等待遇,即便在楚襄和夜思甜的反复洗脑下,还是无法从根本上与他们平等相处。
她始终摆脱不了罪眷这重阴影,或者说,她压根没有想过要摆脱。
夜言修暗叹,旋即握住她的双肩道:“凌兮,带你出来骑马,护你安全是我的责任,你且把我当做哥哥,不必如此生分,可好?”
岳凌兮微微一怔,倒真把他和端木筝联想到一块去了,菱唇翕动几下,小声道:“我姐姐可不会像大人这样,她从来不让我骑马。”
闻言,夜言修顿时失笑,一边领着她叱马往回走一边问道:“为什么?”
“我小时候受过伤,大夫说不宜做剧烈运动。”
她淡淡一语盖过,夜言修的心却抽动了一下,再看看她轻飘如纸的身子骨,越发肯定心中所想——如果是轻伤,何至于马都不让骑?
他没有细问,只拽紧了缰绳道:“那我们就慢慢晃回去。”
岳凌兮偏头轻问:“大人不觉得闷?”
“不,我也很久没有如此悠闲过了,这样正好。”夜言修笑了笑,极为真诚地答道。
他身为兵部侍郎又是夜家族长,不但要协理四门清吏司及武选、甲械之事,还要过问夜家内务,平日确实是忙得脚不沾地,岳凌兮也非常理解,不过一想到中秋那天夜思甜许的愿,她就忍不住好心相劝。
“大人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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