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定还是加强对思柔的训练,“有琴不,我们来练练。”
思柔伸出爪子乖乖等晚霞擦干净,等嘴巴里的蜜枣吃完了,她看看晚霞腰间的荷包又看看晚霞,表情认真,“弹了就有东西吃?”
晚霞被思柔那副骗人就是小狗的表情逗笑,抱着肚子笑了一会,摘下荷包塞到思柔怀里,“行了,都是你的,还不快去。”
思柔得了零食依言去房间里抱琴,她也不挑地方,抱着琴席地而坐,试了两个音欢欢喜喜说,“说好了,我弹给你听,你跳给我看。爹爹说这叫琴瑟和鸣。”
晚霞红着脸‘呸’了一句,“谁和你这个小丫头和鸣。”
话虽如此,她还是挽起水袖,等着思柔第一个音。
他们练得曲子叫散花舞,取自《维摩诘经》里的典故,既天女散花,带思柔的琴师恰好是负责燕子部的散花舞,整日来去就是教这一个曲子,偏生思柔就跟顽石一样,怎么也不开窍,把琴师气个半死。
确定手下的琴没问题,思柔便按照记忆里琴师弹的曲子重新来了一遍,琴声幽雅舒缓,如泣如诉,晚霞不自觉跟着跳完整个曲子,最后一个音调消失,晚霞才回过神来,夸赞思柔,“你弹的真好。”
思柔收起手,一字一句道,“那是因为这是给你弹的。”
晚霞是真的含羞了,她冲上去试要捏思柔的脸,“死丫头,就你嘴甜。”
闹了好久两人才分开,晚霞的同伴见晚霞又去见思柔,就对晚霞说,“你别管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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