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柔可好?”
思柔拿着新鲜出炉的名字点头,头也不回跟着聂小倩走了。
好不容易脱离肉体出来蹦跶,她才不要回去。
她们两个各想各的,路上平安无事。自山坡往下,沿着山涧向南去,路上寒风瑟瑟,树影婆娑,林间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像是指甲在光滑的墙面刮擦,毛骨悚然。
水底匍匐着影子,一半妖冶至极,盛装浓抹,另一半血肉模糊,一颗眼珠子在眼眶里转动。
她似乎察觉到思柔的注视,一跃从水中跳起,想要来个恶作剧,不等靠近,站在岸边的思柔直接一巴掌拍了回去。
只听水面冒出滋滋声,就好像什么东西被烤熟了。流淌了十几年的白河,就这么干了……
整张脸都糊了的水鬼趴在仅剩的小水坑里,目光哀怨。
听到动静的聂小倩转过头来,“出了什么事?”
罪魁祸首脸不红心不跳,拉着聂小倩走人,“没什么,我们走吧。”
离了河岸又行了一段路,山路尽头映出一个模糊的黑影,暗云退去,借着出来的月光认出是一座寺庙。再往前行,只见山路两旁古木参天,薜荔云萝丛生,尤其是寺庙门口的古树,树冠大如华盖,几乎遮了半个寺庙,一派欣欣向荣,反观寺庙一片惨败,看上去荒废已久,连石狮子都不知道去了哪。
到了寺门口她往边上一看,荒草丛里躺着一块破落的匾额,历经风吹日晒破败不堪,上头的金字早就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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